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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浮于事 身不由己
2011-03-01
互联网做得久了,后遗症很多。最明显的就是,人更加浮躁。
网络上闹剧很多,无一不以井喷开场,各种谣言齐飞,主要当事人缄口,媒体被噤声。然后就是大雪无痕。
从漠然到麻木,其实心里肤浅得可笑。
3月,媒体的狂欢节。周围满是打仗的感觉,从页面,到专题;从内容,到嘉宾。一切仿佛为了忙碌而忙碌,仔细想想,恍如梦境,不知为何。
一直没去看《将爱》,听到音乐的第一天,其实是下决心一定要捧场的。
无论是歌者还是故事,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没有勇气。
我害怕看到画蛇添足的故事。
下午有个很久远的同学,在校友上加我。
通过她,我看到许多久远而陌生的名字。
小时候,妈妈说谁是她的同学,就是名字记不得了。我心里想,为什么相处那么亲密的人,也会忘记呢?
现在看来,我也如此。忘记了很多,曾经以为一定不会忘记的人。
想起几天前百度改版。
明明觉得它变了,但是变了哪里,怎么都想不起来。
人,恐怕就是这样的动物。总能见的,也不一定记得。
从未见的,恐怕不一定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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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壁思过
2010-07-07
面壁思过
酷暑京师,偏安一隅。独处陋室,面壁思过。
从天气开始
新闻又在重复今年是xx年来最热的夏天,对这种新闻,我历来是不信任的。面对四时,学习逆来顺受,是与生俱来的本性。
正如没话找话,本文以天气开始,解决了万事开头难的问题。
读不到好书
书读得少,人就觉得匮乏。字写得多,人也不一定丰富。
闲来无事,读了几部国产小说,不甚出名的作协成员,不够完满的故事情节。洋洋洒洒数十万字,虽然描写的年代人物大相径庭,却有一个永恒的共同点。性。
快餐年代,似乎文不提性,则无法触及人心。言不及性,作品便流为肤浅。
一如我在zol的时候,绞尽脑汁标题党。
如此癫狂,如此庸常。
敢问世上谁能免俗。曲高和寡你能耐住寂寞?下里巴人你不附庸风雅?
谁也不是陶渊明。
回答:生活
百年孤独说,面对压迫、掠夺和孤单,我们的回答是生活。人越大,漂泊越久,更频繁的想起这句话。
面对命运、磨难、幸福、形形色色,回答是生活。也只能是生活。
留不住的时间,算不出的命运。生活,赋予了一切仅对自己永恒的内容。多年前,我说生活是一场qiang#jian,如今看来,要补充一句,即使明知是qiang#jian,也要学会享受。
时刻告诉自己,善始善终。

一切从生开始,好好活着附言:
但愿今晚德国取胜。
但愿今天尝试的新菜能成功。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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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树,我想回家
2010-01-01
我叫小树,我想回家
人都习惯对方听话,无论是人对人,人对电脑,人对身边的事。电脑很听话,重复放着小树要的调子。无病呻吟的,不紧不慢的。没有怨怼的。此时此刻的小树,内心只有巨大的平静。却并不安定。也许这种平静下,还藏了暗涌与动荡。但是小树竭力要用平和的文字去回顾自己的2009.
实际上,小树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有一个朋友,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于是拥有高深莫测的淡定和乐观。小树很敬佩有信仰的人。强大的内心与自我选择的观念。小树做不到。为什么?原因很可笑。小树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孩子,害怕变成异数,变成大家谈论时候的一笑而已。小树所能做的,总是尽力融入群体,变成毫不起眼的一个成员。而非一个个体。
2009年,小树爬过高山,看见大海,万水千山离开家。对小树而言,兴许是不平凡的一年,也兴许如同过去很多年一样,只是在这个时间点,以为不平凡。那个只会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小树,突然怎么的,就能看到很多曾经看不到的东西,做了很多曾经不会做的事,也懂了很多以前不懂得的道理。
只是现在的小树并不确定,那些东西,是否就是个东西。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事儿。那些道理,究竟是不是真道理。
小树一向没有自信,犹豫是性格里巨大的缺陷。
京城的冬天,其实是干脆并且残忍的。仿佛小树每天上班路过的那些枯树枝,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却脆生生的断裂。老天爷拿着风做成的扫帚,刮过楼,刮过地,刮过任何罅隙,刮过小树的脸。生疼。原谅小树用这个媚俗的比喻。但是很多时候,媚俗其实就是一种本质的真实。
仿佛2009高升的房价,与2009满大街的寂寞。
小树其实很残忍。2009年小树最喜欢的一首歌,居然是陈升的一梦20年。唱词写到“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这句话,是小树这一年的心声。小树一边写人生,假正经的写,自以为是的写,说着奋斗之类的句子写。一边冷眼旁观自己的时间,没有办法不无情。
无可奈何花落去。只拿新岁辞旧年。
2010的第一天,小树在想。我叫小树,我想回家。妈妈,我很想念你。
这几个字印上屏幕的时候,小树突然想,明年的这个时候,小树还有没有勇气,说这样的句子。兴许小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吧。
想到这里,小树没有哭泣。其实你不知道,小树笑了。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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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享受的故事
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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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春天
2009-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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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病因一之风情风骚
2009-04-20
即日开始糊盐乱雨,职业病因。
万种风情总关骚。
万种风骚总是情。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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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
2009-04-20
痴
我从来不认为这个字有痴呆的意思。
我常常说傻,不说痴
世界上痴人太多,有的痴狂,有的说梦。
但终究是因为知道的太多。
知道的过多,于是成病,乃为痴。
其实可以理解成一种瘾,一种偏执,一种类似习惯的过分状。
且问芸芸众生,谁不痴?
不要五十笑百罢。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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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不爱
2009-04-20
爱与不爱
题前从天气说起。母亲一直碎碎的念叨,吃了咸蛋粽,才把寒衣送。老话总有它流传的道理。4月以来,乍暖还寒。前日短袖,明日毛衣。身边许多人都感冒了,祝福没病的身体健康,有病的早日康复。
文章起因是从小C那里读到一段很美丽的歌词,
Days of joy, days of sadness ,
slowly pass me by.
As I try to hold you,
you are vanishing before me.
You're just an illusion.
When I am awake, my tears have dried in the sands of sleep.
I'm a rose blooming in the desert.
瞬间想起最近一直在读的书。据说是荷兰的畅销小说。《陪你到最后》
妻子乳腺癌末期,丈夫不离不弃,原本是剧情简单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但是作者却造出了一个心理疾病的丈夫。在照顾妻子的同时,缠绵不同的情人。
中间妻子的察觉,丈夫的愧疚,情人的甜蜜,朋友的游戏与指责。
用极其真实的笔触,写下了如此纠结的人心。
其实不止爱情,病床前面,是不是只有纯粹的感情付出?
扪心自问,有没有骂过天地,有没有嫌弃过病床,有没有觉得疲惫?
但是,正如一个长辈的签名,因为父母,因为儿女,因为血缘,这就是天伦。
是爱?不是爱?那么是不爱?不是不爱?
人心如此波折,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定义。黑与白之间有如此大面积的灰。
As I try to hold you,
you are vanishing before me.
无论是妻子对丈夫说,或者是丈夫对妻子说。
无论是父母对子女说,或者是子女对父母说。
许多人信誓旦旦,一言为定。
信誓旦旦其实不信。
一言为定其实难定。
爱与不爱,做到才好。
似乎与原本的歌词相差很远了。那么暂且搁笔。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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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花
2009-03-14
二月花。
我有一个女生朋友。用八个字祭奠她全心全意十全九美的爱情。
“爱至成伤,路转芳华”。
多少婉转与踌躇的心思,一瞬间就容纳在这八个字里面了。
快乐,乃至伤害,至于怨恨,于是成全。
这中间的笑容与哭泣。会因为最终的成全,变得平凡与伟大。
整个二月,我常常念起这八个字。面无表情,心底暗涌。
这种爱,并不一定是爱上某个人,也有可能是执着某件事。
心心念念,辗转难眠,愁肠百结,思绪万千。一直到成“伤”的地步。然后与“害”,或者与“悲”。
试问如何路转芳华?
接下来的故事,两个可能。
也许就是这个人这件事,浪子回头柳暗花明。又或者是另一个人另一件事,比如安慰比如取代,比如同病相怜比如感同身受。
人其实远没有歌里唱的那么伟大。
有的成全是被迫的,有的成全则是遗忘的。
也许我的二月,就是这样一个遗忘与转嫁的过程。被迫的遗忘,与转嫁的安慰。开出一朵无果花。当我在微凉的三月想起二月,at last,终于发现她的芳华。如同昙花,又如同夜来香,很低调的明媚。暗放与暗香。
与人无关。与我亦无关。
二月春风似剪刀
剪去多少春水皱
剪来几多树抽芽。
是谁说
霜叶红于二月花?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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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
2009-02-07
“会”是什么?上人下云。
一个人,人云亦云 或 一个人,腾云驾雾
“议”是什么?左言右义。
言语与义气。即口头义气。
“会议”是什么?
所有的人都在逞嘴巴义气,人云亦云,最终使得某些个人腾云驾雾,自以为是。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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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年尾,岁岁岁末
2008-12-31
我年年年尾去年说
我岁岁岁末来岁老我父母康健
我亲人安好
我没有生病
我吃得很饱
我有片瓦遮头
我有VE抗老我有数支毛笔一方素砚
写得不好,拉倒
我有一支钢笔数个小本
极其流畅,很好
我一群熟悉姐妹常年伺候
我几个陌生老友偶尔作陪
我闲闲笑笑
我闹闹吵吵我可以看见阳光
我可以听到钟声
我可以眯着眼睛晒太阳晒到日落金溶
我可以掰着指头数秒针数到晨鸡报晓
我可以肆无忌惮心比天高不怕人嘲
我可以多愁善感命若纸薄不为人晓我感“扰自人庸”
我叹“庸人自扰”
我怀念思念惦念纪念念念不忘
我傻笑苦笑冷笑嘲笑笑笑罢了我咂咂嘴巴
我十分满足
如果零九
依然如故
阿弥陀佛
这样粉好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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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
2008-12-16
有一天,一个人跟你说:“我要你保证,你的话全是真的。”
你说:“好。我保证我的话全是真的。但并不保证全都说。”有一天,另一个人跟你说:“我要你保证,你真的全都说。”
你说:“好。我保证我真的全都说。但并不保证都是真的。”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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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只井底蛙
2008-12-04
只是信口说个故事罢了。
从前,有一只井底蛙,
和世上成千上万只井底蛙一样,
它以为天只有井大,地只有井宽。
它很幸福,
自信而满足的幸福。
时间慢慢推移,
它慢慢长大。
它学会了说话认字和读书,
读到一个故事,
叫“井底之蛙”。
“原来天可以很大,大到一望无际。
原来地可以很宽,宽到一眼无垠。”
它想象无数个井大的天,和无数个井大的地,
仍然想象不出,
什么是一望无际与一眼无垠。
它开始闷闷不乐,
慢慢失去了自以为是的幸福。
它沮丧为什么自己会出生在这深井,而非田野湖畔。
它自嘲为什么自己如此幼稚,以为拥有全世界。
它想离开深井,
它想看看天到底有多大,地到底有多宽。
于是,它给自己做了一对翅膀,水藻的翅膀。
当它振翅欲飞的时候,
它看见它的朋友被水藻束缚了身体。
于是,它每天练习跳高,
高到近乎超过围墙的时候,
它听说那些已经跃过的伙伴粉身碎骨。
它叹息它无助它彷徨,
它失落它犹豫它不知何去何从。
它每天都盯着天空过往的小鸟,
它每夜都侧耳倾听,听那围墙外面的声响。
它的父母为它担心,
它们告诉井底蛙:
“爸爸以前并没有这么不知进取。
妈妈以前也没有这么刻薄尖酸。”
它们也曾经想过跳出围墙,
终究是失败了。
它们也曾经经历过现实的落差,
终于领悟到什么是按部就班四平八稳顺理成章。
它们规劝井底蛙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它们忠告井底蛙放弃那些无知的情感,
它们以爱的名义,
告诉井底蛙头破血流的下场。
它们说它们的路才是正途才是亘古不变的康庄大道——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为自己的家庭工作金钱为别人的家庭工作金钱,
为自己的和别人的各种杂乱无章鸡毛蒜皮的理由,
指桑骂槐哭天抢地怨声载道悲天悯人。
于是,井底蛙开始厌倦了。
它厌倦了水藻的翅膀和枯燥的跳高。
它厌倦了每时每刻的目不转睛和洗耳恭听。
它渐渐失去了梦想。
它陷入自己的恐惧,不能自拔。
它恐惧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将来自己认识的每一个人,包括父母,
它恐惧比时间苍老得更快的那只青蛙,那个自己。
它如此恐惧,
它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它瑟瑟发抖。
它恨自己没有勇气没有能力一飞冲天一跃而起,
它怨父母告诉它什么是天地什么是能力。
它什么都不要想,
它什么也不想要。
却什么也舍弃不掉。
它爱它的父母,
即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它爱它的深井,
即使是牢笼。
它早已失去了它的幸福,
连梦想也逐渐消失——
有一天,
它偶然抬头,
看见天上,蓝色的天上,
有一只插着绿色水藻翅膀的青蛙,
它急急忙忙闭上眼睛.
“是我看错了!”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回首又见她
2008-11-28
这是一篇旧文
回首又见她
2007年2月5日
我曾经碰见许多人,是可以称为朋友的一群人。
直至今日,我终于发现过去了就不会回来。于是渐渐忘却那一地尘埃,嬉笑奔跑,她们容靥模糊暗淡。时间是一门残酷的哲学。许多人隐匿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也许即使某天错身相遇,也会因为彼此高度近视,就此错过。说出来其实有些残忍,但是文字还是诚实的好。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身边的时候,熟悉如同烂掉的柿子,食之腐烂酸涩偶尔讨厌至极。但失去了,终究是个感伤的怀念,却恰恰是这种怀念,在回忆中变成完美的眼泪。时间若是说玄妙,那时我们正年少。
很多年前,你还在我身边,我们每天手牵手回家,咿咿呀呀,偶尔横穿马路,吃路边摊的东西,嘴巴悄悄的擦干净,小说藏在衣服里面,躲在家里看。路口蛋糕店不正宗的黑森林,脏的书包,油腻的嘴,零钱与自行车,老是被人拔掉的气门心,还有纪老头家的含雪。。。
我们自以为什么都知道,其实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下课常常毫无顾忌的奔跑,讨论年级里最帅的男生。每天穿校服外套,袖子拉到手肘。过大的袖管会自然的垂下来,形成中袖的错觉。
头发高高的束起,用简单的素色橡皮筋,经常流汗,傻笑。
常常买书,走着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抱着电话讨论两个钟头,商量没钱也可以去的地方。
跑回家看动画,漫展的时候偷偷的翘半节课。看简单的书和图,写没有阅历的文字。顾影自怜,为赋新词强说愁。讨论言情武侠和漫画,哭也好闹也好,阳光明媚,肆无忌惮。
还有毕业考。没来得及写的同学录。
翻箱倒柜找到许多以前的文字,旧的发黄的材料纸,鲜红的笔迹,编着自以为很悲剧但是又极其搞笑的故事情节,取很多很好听其实不中用的名字。
突然想起仿佛棉花糖一样的东西。软软的,糯糯的。仿佛佐为当年的木屐一样,啪嗒啪嗒来,又悄悄的啪嗒啪嗒回去。新一的睿智也好,友马的优秀也罢,仿若温暖的阳光,我们曾经哭也好笑也好,一切平静就好。十年柯南梦如是,一夜黄粱醉天明。
当年傻傻的看着新一说“真相只有一个”,呆呆的讨论新一的“一”与平次的“次”。十年了,动画制作越来越漂亮,刚昌大叔也与高山南结为连理。
依然记得当年新一对小兰说,他说我爱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新一出生 5月4日,喜欢福尔摩斯的《四签名》,不擅长音乐,喜欢用吃完面包的油手放在头发上擦,讨厌捉迷藏,喜欢柠檬派,讨厌葡萄干,首次侦办的案件是在前往洛杉矶的飞机上。住址是东京都米花市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和小兰一样,幸运红色。当年剪断炸弹电线时,小兰一句“我不想剪断与新一的红线啊。。。”引得当年的我们泪雨纷飞。然后是往天国的倒计时,哀决定牺牲自己成全大家的时候,元太拉住了哀,“我妈说如果留下任何一粒米粒,会遭上天惩罚的!”元太坚定的不会放手,如此友谊伟大。依然记得平次与和叶,在悬崖边的树枝求生,平次的手却满是鲜血,和叶为了平次放弃她,使用“儒艮之箭”,可是平次说:你再乱动,我会杀了你。即使同死,也不会放弃和叶。这是平次的执着。
十年四百多回的记忆,岂是旁人明白?
有人说,怀旧是一种苍老的病。许多年轻孩子就真的是在公式化的剧情里找到了堪称真诚的勇气。
前些日子看真人版,结尾处那首熟悉的旋律,仿佛看见许多年前,那个背着书包往家跑看动画的小女孩。
含泪的笑,无悔的爱,真挚的信任与守望,光辉与持久,温柔的喜欢,有多少十年任我们再次喜欢如此虚拟的世界?醉意厨房君莫笑,茶醋酱盐油米柴
十月以来,爱上茶。腻了白水,从茉莉到茶包,终于象爷爷一样,抓很多的茶叶,用刚烧的沸水冲开,然后茶叶被冲向两旁顺着水旋转,很漂亮。
近来看美美的博,已经接近美女私房菜的地盘。她尝试新鲜的东西,很有趣的样子。休息多天以来,承担家里晚饭的打理,才第一次发现这是繁琐的工作。远不如美美的乐趣。譬如炖羊肉要多放料酒和生姜,熬汤要讲火候。
做饭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一点点的学习,与油烟为伍,才发现万般皆辛苦,唯有读书心易静。
读史。《中国通史》。假期以来,读至唐卷。范文澜先生的《中国通史简编》上卷读毕。仅此记录。读书还是需要督促,学习也一样。思维渐渐有开阔之感,从上往下看,一览众山小。长时间琐碎的生活,以致精神狭隘,易躁。然后坚持学习毛笔,很庆幸自己能持之以恒,自己一向属于心血来潮型。刻意的训练自己平静下来。
时间推移,人事变化,其实太多时候便失了当初的真。太久不提淡定,自己都遗忘掉了。。。
每个女孩都会变成女人,某天某月某年某个半世在油烟里面容憔悴,肤色黯沉,教子相夫;面对镜子感叹自己变形的身材。每个男孩都会变成男人,某日某季某载某个半生承担责任,立志幸福。不求闻达诸侯荣华富贵,但求三餐食宿一世温饱。
我们的祖辈父辈应该都曾经“惺惺作态高贵典雅不可一世”。
然后成为最不想成为的人。
我就是喜欢平淡的在某些孩子口里称为“沦落”的生活。而你有你的自由你有你的权利你有你的筛选你有你的生活。只是从此我们彻底的决绝的隐藏彼此。不必乞求也不必伪装成延续的模样。
重新找出来,是因为一些事,一些人,一些缅怀,一些悼念,一些渐行渐远。
时光的确残忍。那么多无可奈何,似曾相识。
但依旧要感谢时光的慈悲,让我遇见那些对的事,与无论如何也舍弃不掉的人。
其实,这样就够了。
歌里说,思念是一种病。
那就让我病入膏肓。
顺带一句,还是喜欢齐秦的版本。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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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
2008-1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