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互联网做得久了,后遗症很多。最明显的就是,人更加浮躁。

    网络上闹剧很多,无一不以井喷开场,各种谣言齐飞,主要当事人缄口,媒体被噤声。然后就是大雪无痕。

    从漠然到麻木,其实心里肤浅得可笑。

      

    3月,媒体的狂欢节。周围满是打仗的感觉,从页面,到专题;从内容,到嘉宾。一切仿佛为了忙碌而忙碌,仔细想想,恍如梦境,不知为何。

      

    一直没去看《将爱》,听到音乐的第一天,其实是下决心一定要捧场的。

    无论是歌者还是故事,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没有勇气。

    我害怕看到画蛇添足的故事。

       

    下午有个很久远的同学,在校友上加我。

    通过她,我看到许多久远而陌生的名字。

    小时候,妈妈说谁是她的同学,就是名字记不得了。我心里想,为什么相处那么亲密的人,也会忘记呢?

    现在看来,我也如此。忘记了很多,曾经以为一定不会忘记的人。

    想起几天前百度改版。

    明明觉得它变了,但是变了哪里,怎么都想不起来。

         

    人,恐怕就是这样的动物。总能见的,也不一定记得。

    从未见的,恐怕不一定会忘记。

  • 面壁思过

    2010-07-07

    面壁思过

     

    酷暑京师,偏安一隅。独处陋室,面壁思过。

     

    从天气开始

     

    新闻又在重复今年是xx年来最热的夏天,对这种新闻,我历来是不信任的。面对四时,学习逆来顺受,是与生俱来的本性。

    正如没话找话,本文以天气开始,解决了万事开头难的问题。

     

    读不到好书

     

    书读得少,人就觉得匮乏。字写得多,人也不一定丰富。

    闲来无事,读了几部国产小说,不甚出名的作协成员,不够完满的故事情节。洋洋洒洒数十万字,虽然描写的年代人物大相径庭,却有一个永恒的共同点。性。

    快餐年代,似乎文不提性,则无法触及人心。言不及性,作品便流为肤浅。

    一如我在zol的时候,绞尽脑汁标题党。

     

    如此癫狂,如此庸常。

    敢问世上谁能免俗。曲高和寡你能耐住寂寞?下里巴人你不附庸风雅?

    谁也不是陶渊明。

     

    回答:生活

     

    百年孤独说,面对压迫、掠夺和孤单,我们的回答是生活。人越大,漂泊越久,更频繁的想起这句话。

    面对命运、磨难、幸福、形形色色,回答是生活。也只能是生活。

     

    留不住的时间,算不出的命运。生活,赋予了一切仅对自己永恒的内容。多年前,我说生活是一场qiang#jian,如今看来,要补充一句,即使明知是qiang#jian,也要学会享受。

     

    时刻告诉自己,善始善终。


    一切从生开始,好好活着

     

    附言:

    但愿今晚德国取胜。

    但愿今天尝试的新菜能成功。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我叫小树,我想回家

     

            人都习惯对方听话,无论是人对人,人对电脑,人对身边的事。电脑很听话,重复放着小树要的调子。无病呻吟的,不紧不慢的。没有怨怼的。此时此刻的小树,内心只有巨大的平静。却并不安定。也许这种平静下,还藏了暗涌与动荡。但是小树竭力要用平和的文字去回顾自己的2009.

            实际上,小树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有一个朋友,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于是拥有高深莫测的淡定和乐观。小树很敬佩有信仰的人。强大的内心与自我选择的观念。小树做不到。为什么?原因很可笑。小树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孩子,害怕变成异数,变成大家谈论时候的一笑而已。小树所能做的,总是尽力融入群体,变成毫不起眼的一个成员。而非一个个体。

            2009年,小树爬过高山,看见大海,万水千山离开家。对小树而言,兴许是不平凡的一年,也兴许如同过去很多年一样,只是在这个时间点,以为不平凡。那个只会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小树,突然怎么的,就能看到很多曾经看不到的东西,做了很多曾经不会做的事,也懂了很多以前不懂得的道理。

            只是现在的小树并不确定,那些东西,是否就是个东西。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事儿。那些道理,究竟是不是真道理。

            小树一向没有自信,犹豫是性格里巨大的缺陷。

            京城的冬天,其实是干脆并且残忍的。仿佛小树每天上班路过的那些枯树枝,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却脆生生的断裂。老天爷拿着风做成的扫帚,刮过楼,刮过地,刮过任何罅隙,刮过小树的脸。生疼。原谅小树用这个媚俗的比喻。但是很多时候,媚俗其实就是一种本质的真实。

            仿佛2009高升的房价,与2009满大街的寂寞。

            小树其实很残忍。2009年小树最喜欢的一首歌,居然是陈升的一梦20年。唱词写到“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这句话,是小树这一年的心声。小树一边写人生,假正经的写,自以为是的写,说着奋斗之类的句子写。一边冷眼旁观自己的时间,没有办法不无情。

            无可奈何花落去。只拿新岁辞旧年。

            2010的第一天,小树在想。我叫小树,我想回家。妈妈,我很想念你。

            这几个字印上屏幕的时候,小树突然想,明年的这个时候,小树还有没有勇气,说这样的句子。兴许小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吧。

            想到这里,小树没有哭泣。其实你不知道,小树笑了。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一位长辈,担心我在北京的生活。发来一条短信,甚是窝心。

     

    她说,人生的目标,不是工作,还是享受。

    仔细的想,享受是什么?

    想想而已,继续忍受。

    忍受,是心甘情愿。

    是低眉信手。

    纵使顺,也是愿。

    万般不提,

    依旧感恩。

    血浓于水的亲情。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楼下的春天

    2009-04-22

    时间,

    除了荒芜,总有盛开。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即日开始糊盐乱雨,职业病因。

    万种风情总关骚。    

    万种风骚总是情。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Tag:风情 风骚
  • 2009-04-20

     

    我从来不认为这个字有痴呆的意思。

     

    我常常说傻,不说痴

    世界上痴人太多,有的痴狂,有的说梦。

    但终究是因为知道的太多。

    知道的过多,于是成病,乃为痴。

     

    其实可以理解成一种瘾,一种偏执,一种类似习惯的过分状。

     

    且问芸芸众生,谁不痴?

    不要五十笑百罢。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Tag:
  • 爱与不爱

    2009-04-20

    爱与不爱

     

    题前从天气说起。母亲一直碎碎的念叨,吃了咸蛋粽,才把寒衣送。老话总有它流传的道理。4月以来,乍暖还寒。前日短袖,明日毛衣。身边许多人都感冒了,祝福没病的身体健康,有病的早日康复。

     

     

    文章起因是从小C那里读到一段很美丽的歌词,

    Days of joy, days of sadness ,

    slowly pass me by.

    As I try to hold you,

    you are vanishing before me.

    You're just an illusion.

    When I am awake, my tears have dried in the sands of sleep.

    I'm a rose blooming in the desert.

     

    瞬间想起最近一直在读的书。据说是荷兰的畅销小说。《陪你到最后》

    妻子乳腺癌末期,丈夫不离不弃,原本是剧情简单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但是作者却造出了一个心理疾病的丈夫。在照顾妻子的同时,缠绵不同的情人。

    中间妻子的察觉,丈夫的愧疚,情人的甜蜜,朋友的游戏与指责。

    用极其真实的笔触,写下了如此纠结的人心。

     

    其实不止爱情,病床前面,是不是只有纯粹的感情付出?

     

    扪心自问,有没有骂过天地,有没有嫌弃过病床,有没有觉得疲惫?

     但是,正如一个长辈的签名,因为父母,因为儿女,因为血缘,这就是天伦。

    是爱?不是爱?那么是不爱?不是不爱?

    人心如此波折,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定义。黑与白之间有如此大面积的灰。

     

    As I try to hold you,

    you are vanishing before me.

    无论是妻子对丈夫说,或者是丈夫对妻子说。

    无论是父母对子女说,或者是子女对父母说。

     

    许多人信誓旦旦,一言为定。

     

    信誓旦旦其实不信。

    一言为定其实难定。

     

    爱与不爱,做到才好。

    似乎与原本的歌词相差很远了。那么暂且搁笔。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Tag: 不爱
  • 二月花

    2009-03-14

    二月花。

     我有一个女生朋友。用八个字祭奠她全心全意十全九美的爱情。

    “爱至成伤,路转芳华”。

    多少婉转与踌躇的心思,一瞬间就容纳在这八个字里面了。

    快乐,乃至伤害,至于怨恨,于是成全。

    这中间的笑容与哭泣。会因为最终的成全,变得平凡与伟大。

    整个二月,我常常念起这八个字。面无表情,心底暗涌。

    这种爱,并不一定是爱上某个人,也有可能是执着某件事。

    心心念念,辗转难眠,愁肠百结,思绪万千。一直到成“伤”的地步。然后与“害”,或者与“悲”。

    试问如何路转芳华?

    接下来的故事,两个可能。

    也许就是这个人这件事,浪子回头柳暗花明。又或者是另一个人另一件事,比如安慰比如取代,比如同病相怜比如感同身受。

    人其实远没有歌里唱的那么伟大。

    有的成全是被迫的,有的成全则是遗忘的

     

      

    也许我的二月,就是这样一个遗忘与转嫁的过程。被迫的遗忘,与转嫁的安慰。开出一朵无果花。当我在微凉的三月想起二月,at last,终于发现她的芳华。如同昙花,又如同夜来香,很低调的明媚。暗放与暗香。

        

    与人无关。与我亦无关。

        

      

       

    二月春风似剪刀

    剪去多少春水皱

    剪来几多树抽芽。

    是谁说

    霜叶红于二月花?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会议

    2009-02-07

    “会”是什么?上人下云。

    一个人,人云亦云 或 一个人,腾云驾雾

    “议”是什么?左言右义。

    言语与义气。即口头义气。

    “会议”是什么?

    所有的人都在逞嘴巴义气,人云亦云,最终使得某些个人腾云驾雾,自以为是。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我年年年尾去年说
    我岁岁岁末来岁老

           

    我父母康健
    我亲人安好
    我没有生病
    我吃得很饱
    我有片瓦遮头
    我有VE抗老

      

    我有数支毛笔一方素砚
    写得不好,拉倒
    我有一支钢笔数个小本
    极其流畅,很好
    我一群熟悉姐妹常年伺候
    我几个陌生老友偶尔作陪
    我闲闲笑笑
    我闹闹吵吵

       

       

     

                                                                                  

       

      

      

    我可以看见阳光
    我可以听到钟声
    我可以眯着眼睛晒太阳晒到日落金溶
    我可以掰着指头数秒针数到晨鸡报晓
    我可以肆无忌惮心比天高不怕人嘲
    我可以多愁善感命若纸薄不为人晓

      

      

    我感“扰自人庸”
    我叹“庸人自扰”
    我怀念思念惦念纪念念念不忘
    我傻笑苦笑冷笑嘲笑笑笑罢了

       

      

    我咂咂嘴巴
    我十分满足
    如果零九

    依然如故
    阿弥陀佛
      这样粉好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有一天

    2008-12-16

    有一天,一个人跟你说:“我要你保证,你的话全是真的。”          
    你说:“好。我保证我的话全是真的。但并不保证全都说。”              

    有一天,另一个人跟你说:“我要你保证,你真的全都说。”          
          你说:“好。我保证我真的全都说。但并不保证都是真的。”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只是信口说个故事罢了。
                     
                 
     

    从前,有一只井底蛙,
    和世上成千上万只井底蛙一样,
    它以为
    天只有井大,地只有井宽
    它很幸福,
    自信而满足的幸福


    时间慢慢推移,
    它慢慢长大。
    它学会了说话认字和读书,
    读到一个故事,
    叫“井底之蛙”。
    原来天可以很大,大到一望无际。
    原来地可以很宽,宽到一眼无垠。
    它想象无数个井大的天,和无数个井大的地
    仍然想象不出,
    什么是一望无际与一眼无垠。

    它开始闷闷不乐,
    慢慢失去了自以为是的幸福。
    沮丧
    为什么自己会出生在这深井,而非田野湖畔。
    自嘲
    为什么自己如此幼稚,以为拥有全世界。
           
    它想离开深井,
    它想看看
    天到底有多大,地到底有多宽
    于是,它给自己做了一对翅膀,水藻的翅膀。
    当它振翅欲飞的时候,
    它看见它的朋友被水藻
    束缚了身体。
    于是,它每天练习跳高,
    高到近乎超过围墙的时候,
    它听说那些已经跃过的伙伴
    粉身碎骨
                  
    它叹息它无助它彷徨,
    它失落它犹豫它不知何去何从。
    它每天都盯着天空过往的小鸟,
    它每夜都侧耳倾听,听那围墙外面的声响。
                    
    它的父母为它担心,
    它们告诉井底蛙:
    “爸爸以前并没有这么不知进取。
    妈妈以前也没有这么刻薄尖酸。”
                   
    它们也曾经想过跳出围墙,
    终究是失败了。
    它们也曾经经历过现实的落差,
    终于领悟到什么是按部就班四平八稳顺理成章。
    它们规劝井底蛙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它们忠告井底蛙放弃那些无知的情感,
    它们以爱的名义,
    告诉井底蛙头破血流的下场。
    它们说它们的路才是正途才是亘古不变的康庄大道——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为自己的家庭工作金钱为别人的家庭工作金钱,
    为自己的和别人的各种杂乱无章鸡毛蒜皮的理由,
    指桑骂槐哭天抢地怨声载道悲天悯人。
                       
    于是,井底蛙开始厌倦了。
    它厌倦了水藻的翅膀和枯燥的跳高。
    它厌倦了每时每刻的目不转睛和洗耳恭听。
    它渐渐失去了梦想。
    它陷入自己的恐惧,不能自拔。
    它恐惧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将来自己认识的每一个人,包括父母,
    它恐惧比时间苍老得更快的那只青蛙,那个自己。
    它如此恐惧,
    它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它瑟瑟发抖。
    它恨自己没有勇气没有能力一飞冲天一跃而起,
    它怨父母告诉它什么是天地什么是能力。
                   
    它什么都不要想,
    它什么也不想要。
       
    却什么也舍弃不掉。
                    
    它的父母,
    即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它的深井,
    即使是牢笼。
                    
    它早已失去了它的幸福,
    连梦想也逐渐消失——
      
    有一天,
    它偶然抬头,
    看见天上,
    蓝色的天上,
    有一只
    插着绿色水藻翅膀的青蛙,
    它急急忙忙闭上眼睛.

    “是我看错了!”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回首又见她

    2008-11-28

    这是一篇旧文

     

                                                                   回首又见她

                                                                   2007年2月5日

      

      

    我曾经碰见许多人,是可以称为朋友的一群人。
    直至今日,我终于发现过去了就不会回来。于是渐渐忘却那一地尘埃,嬉笑奔跑,她们容靥模糊暗淡。时间是一门残酷的哲学。许多人隐匿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也许即使某天错身相遇,也会因为彼此高度近视,就此错过。


    说出来其实有些残忍,但是文字还是诚实的好。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身边的时候,熟悉如同烂掉的柿子,食之腐烂酸涩偶尔讨厌至极。但失去了,终究是个感伤的怀念,却恰恰是这种怀念,在回忆中变成完美的眼泪。

     

    时间若是说玄妙,那时我们正年少。

    很多年前,你还在我身边,我们每天手牵手回家,咿咿呀呀,偶尔横穿马路,吃路边摊的东西,嘴巴悄悄的擦干净,小说藏在衣服里面,躲在家里看。路口蛋糕店不正宗的黑森林,脏的书包,油腻的嘴,零钱与自行车,老是被人拔掉的气门心,还有纪老头家的含雪。。。
    我们自以为什么都知道,其实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下课常常毫无顾忌的奔跑,讨论年级里最帅的男生。每天穿校服外套,袖子拉到手肘。过大的袖管会自然的垂下来,形成中袖的错觉。
    头发高高的束起,用简单的素色橡皮筋,经常流汗,傻笑。
    常常买书,走着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抱着电话讨论两个钟头,商量没钱也可以去的地方。
    跑回家看动画,漫展的时候偷偷的翘半节课。看简单的书和图,写没有阅历的文字。顾影自怜,为赋新词强说愁。讨论言情武侠和漫画,哭也好闹也好,阳光明媚,肆无忌惮。
    还有毕业考。没来得及写的同学录。
     
    翻箱倒柜找到许多以前的文字,旧的发黄的材料纸,鲜红的笔迹,编着自以为很悲剧但是又极其搞笑的故事情节,取很多很好听其实不中用的名字。
      
    突然想起仿佛棉花糖一样的东西。软软的,糯糯的。仿佛佐为当年的木屐一样,啪嗒啪嗒来,又悄悄的啪嗒啪嗒回去。新一的睿智也好,友马的优秀也罢,仿若温暖的阳光,我们曾经哭也好笑也好,一切平静就好。 

                

    十年柯南梦如是,一夜黄粱醉天明。

    当年傻傻的看着新一说“真相只有一个”,呆呆的讨论新一的“一”与平次的“次”。十年了,动画制作越来越漂亮,刚昌大叔也与高山南结为连理。
      
    依然记得当年新一对小兰说,他说我爱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新一出生 54,喜欢福尔摩斯的《四签名》,不擅长音乐,喜欢用吃完面包的油手放在头发上擦,讨厌捉迷藏,喜欢柠檬派,讨厌葡萄干,首次侦办的案件是在前往洛杉矶的飞机上。住址是东京都米花市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和小兰一样,幸运红色。当年剪断炸弹电线时,小兰一句“我不想剪断与新一的红线啊。。。”引得当年的我们泪雨纷飞。然后是往天国的倒计时,哀决定牺牲自己成全大家的时候,元太拉住了哀,“我妈说如果留下任何一粒米粒,会遭上天惩罚的!”元太坚定的不会放手,如此友谊伟大。依然记得平次与和叶,在悬崖边的树枝求生,平次的手却满是鲜血,和叶为了平次放弃她,使用儒艮之箭
    ,可是平次说:你再乱动,我会杀了你。即使同死,也不会放弃和叶。这是平次的执着。
     

    十年四百多回的记忆,岂是旁人明白?

       

    有人说,怀旧是一种苍老的病。许多年轻孩子就真的是在公式化的剧情里找到了堪称真诚的勇气。
    前些日子看真人版,结尾处那首熟悉的旋律,仿佛看见许多年前,那个背着书包往家跑看动画的小女孩。
      
    含泪的笑,无悔的爱,真挚的信任与守望,光辉与持久,温柔的喜欢,有多少十年任我们再次喜欢如此虚拟的世界?

     

      

    醉意厨房君莫笑,茶醋酱盐油米柴

    十月以来,爱上茶。腻了白水,从茉莉到茶包,终于象爷爷一样,抓很多的茶叶,用刚烧的沸水冲开,然后茶叶被冲向两旁顺着水旋转,很漂亮。
    近来看美美的博,已经接近美女私房菜的地盘。她尝试新鲜的东西,很有趣的样子。休息多天以来,承担家里晚饭的打理,才第一次发现这是繁琐的工作。远不如美美的乐趣。譬如炖羊肉要多放料酒和生姜,熬汤要讲火候。
    做饭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一点点的学习,与油烟为伍,才发现万般皆辛苦,唯有读书心易静。

    读史。《中国通史》。假期以来,读至唐卷。范文澜先生的《中国通史简编》上卷读毕。仅此记录。读书还是需要督促,学习也一样。思维渐渐有开阔之感,从上往下看,一览众山小。长时间琐碎的生活,以致精神狭隘,易躁。然后坚持学习毛笔,很庆幸自己能持之以恒,自己一向属于心血来潮型。刻意的训练自己平静下来。

    时间推移,人事变化,其实太多时候便失了当初的真。太久不提淡定,自己都遗忘掉了。。。

         

         
    每个女孩都会变成女人,某天某月某年某个半世在油烟里面容憔悴,肤色黯沉,教子相夫;面对镜子感叹自己变形的身材。

    每个男孩都会变成男人,某日某季某载某个半生承担责任,立志幸福。不求闻达诸侯荣华富贵,但求三餐食宿一世温饱。

     

    我们的祖辈父辈应该都曾经“惺惺作态高贵典雅不可一世”。
    然后成为最不想成为的人。
      
    我就是喜欢平淡的在某些孩子口里称为“沦落”的生活。而
    你有你的自由你有你的权利你有你的筛选你有你的生活。

    只是从此我们彻底的决绝的隐藏彼此。不必乞求也不必伪装成延续的模样。  

         

       

    重新找出来,是因为一些事,一些人,一些缅怀,一些悼念,一些渐行渐远。

     

    时光的确残忍。那么多无可奈何,似曾相识。

     

    但依旧要感谢时光的慈悲,让我遇见那些对的事,与无论如何也舍弃不掉的人。

     

    其实,这样就够了。

     

    歌里说,思念是一种病。

     

    那就让我病入膏肓。

    顺带一句,还是喜欢齐秦的版本。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 感恩节

    2008-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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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yspace Glitter Graphics, MySpace Graphics, Glitter GraphicsMyspace Glitter Graphics, MySpace Graphics, Glitter GraphicsMyspace Glitter Graphics, MySpace Graphics, Glitter Graphics

    谢谢爸妈
    谢谢病重的爷爷和过世的奶奶


    谢谢大姨,叔叔,老美,欣子,月饼
    谢谢哥哥,弟弟
    谢谢你们

    谢谢我的老师

    谢谢姐妹们,306的7位,M,
    在或者不在的
    我们永远相爱

    谢谢非姐妹的姐妹们
    曾经的现在的失去的得到的
    包容与忍耐
    我们不离不弃

    谢谢XX同学的朋友们,
    周同学,157
    没把我笑死已经是你们的慈悲

    谢谢素未谋面的朋友们
    五湖四海
    缘牵一线


    一定要谢谢你

    lily
    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妹妹
    一定要谢谢你
    所有的纵容与引导

    kancy
    谢谢你

    所有过来的和来过的
    谢谢


    306之7公主

    我们永远相亲相爱

               

    老尼已老,一派糊盐。

    Tag:感恩节